你總在想將來,回想過去,卻沒有花時間做好眼前的事。
突然離開的人,都是漸漸離開的。
當有一天,我們做事前會顧及身邊人感受,便是成長的印記。
爺爺年輕的時候當過好幾年海員,即是所謂的「行船」。這使他對大海充滿了敬畏,甚至在我很小的時候,便開始跟我灌輸大海有多可怕,嚇得我最後連水也學不會游。他又說我命格五行忌水,所以註定了我不會太聰明,因為「智者樂水,仁者樂山。」
「什麼!我是什麼時候弄到的?」
接觸食物時的情緒亦會停留在腦海,假如某樣食物配搭了傷心的感覺出現過在生命,從此以後,那樣食物令你生起恐懼,這就是「食物創傷後遺症」。
為求爽快的一刻,往往也是叫人後悔的一刻。
原來,身體不同部位的痛楚就反映出那個人的心理狀態,一個長期處於緊張狀態的人的肌肉會繃緊了以保持那原始的逃命的本能;Moshe Feldenkrais認為動態方式就是這個人對自我的投射,在特定的移動下通過對身體的覺知,大腦重新推倒習慣再來,選擇最理想行動模式。她在公餘的時間慢慢進修關於痛症和心靈的課堂,希望找個方法讓痛楚存在著別的意義,而不是單純的生命中偶發或必然發生的事情,希望將來可以幫助別人。
西門是一個誠懇的人,也不輕易要為別人添麻煩,這樣的人開口請你幫忙,你是不應該拒絕的。我換了一件衣服,帶上了孟若的一本小說集,下午六時來到了迷你倉。西門再一次簡介迷你倉的平面圖、當值的工作、閉路電視熒幕、萬用匙等等。鉅細無遺,但我都沒有細心的聽,反正我替更一晚,「你一切順利吧!」
就這樣開始了我當保安員的晚上,然後我看見⋯⋯
生活,一天天磨蝕一個人的陽光。
她怪責你不陪伴她。忙亂裡,你覺得很煩。
他出來工作很久了。她一直在學校任教。彷彿,一切不曾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