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感覺自己理解了金魚一點。大至生活的追逐、軌道的探勘,小至皮膚的照料都在宣示,我是住在狹窄缸裡的一條金魚。
水面的幻象跟我說:「逃走,是唯一的出路」,真的嗎?
我甚至不要有名字,那就沒有人可以呼喚我。
比起池邊的喧鬧,這一刻,他更享受池裡的寧靜。
青春總會帶著一系列的愛好遠走,讓你不得不在大人的菜單裡挑選新的愛好。
那些星座內容農場文不知為何總是能精準地描繪出她的性格和感情特質,但卻從來沒有人告訴她喜歡上了永遠不會喜歡自己的人該怎麼辦。
男人開口解釋:「哥哥看你很可愛就拍下了,你喜歡嗎?」
莉莎搖頭,不開口。
母后再三詢問,她才小聲地低頭說:「肚子很大啦⋯⋯」
她為了一會兒去玩郵輪上的海上樂園設施,正穿着一件粉紫色的蕾絲裙裝泳衣,有彈性的物料緊貼身體,把圓滾滾的小肚子顯露無遺。甚至,把肚子壓在了欄杆⋯⋯她整張小臉皺起,緊緊眨一下眼睛。
母后聞言便忍俊不禁,父王又大笑,很壞。她就把頭埋得更低,不敢看向近看更好看的男人,然後她聽到他的聲音,帶着笑意又温柔。
凌晨兩點,門鐘又響起。
獨自在家的Anna感到焦慮不安,已是第三晚如此。不知道誰在惡作劇,或附近住着什麼變態的鄰居。
人死後會以什麼的模樣待在天堂呢?
假設你可以進天堂,你會以臨死的虛弱身子爬進天堂的大門,還是以壯年的身體享受極樂的待遇呢?你沒有權利選擇,正如你沒有權力選擇要否進天堂一般,你會經歷一個重組時間,讓在世人們記憶中的你來堆砌出你在天堂的模樣。
她記得你。
我會學習更加愛自己,像你愛我一樣。
在不斷遺忘我們的過程之中,在她眼中我們從來都是陌生人,而問題在於:她為何對陌生的我們依然每天重新分享一遍她的人生呢?分享期間的笑聲和滔滔不絕的說話當中總是帶著熱情,因為她對於過去的一切甜酸苦辣,總是說得七情上面,最後會嘴角上揚,以一個微笑和一下撲哧的笑聲去總結她的故事。
聽說,生產打鱷魚機的廠商在數年前倒閉,雖然樣子有點不同,也許眼前這部打貓咪機,就是世上最後一部類似的機動遊戲。想到這一點,他希望表弟和其他小朋友拿著鎚仔打下去時,不要那麼用力。
